風流女鄰居*隔壁少婦那里面好爽

 陳壯尷尬的說:“柳鳳嬌是村長媳婦,眼高過頂,看誰都不拿正眼瞧人,我哪有那個本事弄她啊!”

趙鐵柱哼笑一聲,道:“你有那個本事!只是你不知道而已!你身上有個寶貝,柳鳳嬌如果看見,一定會成功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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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壯摸了摸自己的前胸后背,笑道:“鐵柱哥,我家里窮的叮當響,哪有什么寶貝?”

趙鐵柱神秘兮兮的說:“我說的,是你的那個地方,村里男人就屬你最有本錢,也不知道咋回事,柳鳳嬌要是看見了,保準她饞的慌。”

趙鐵柱有一次無意在地里偷窺過馬來財跟柳鳳嬌野外辦事,發現馬來財實在是不行,而且沒啥用,三兩下就繳械投降了,根本就滿足不了柳鳳嬌。

打那時候,趙鐵柱就知道柳鳳嬌也是常年欲求不滿,她這種女人,如果看見陳壯的厲害,絕對抵抗不了。

陳壯聽趙鐵柱討論自己的那兒,有些不好意思,便岔開話題問他:“鐵柱哥,都說饞了流口水,你說饞的慌,是啥意思?”

趙鐵柱愣了愣,笑道:“忘了你小子還沒睡過女人,等你睡過你就知道了,女人想那事的時候,就會饞。”

說著,趙鐵柱拍了拍陳壯,低聲在他耳邊說道:“我回去勸勸你女.叟子,明天先讓你女.叟子陪你睡幾次你就知道了。”

陳壯一聽,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,忍不住問他:“鐵柱哥,你說的是真的?”

“當然是真的!”趙鐵柱說:“反正你女.叟子以后要給你照顧了,早晚都得讓你睡,還不如早點睡,也好積累點經驗對付柳鳳嬌!”

“行……”陳壯點點頭,道:“鐵柱哥,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。”

趙鐵柱看了看他那兒一眼,叮囑道:“今天晚上可別忍不住,留著點體力,明天給你女.叟子留個好印象!”

趙鐵柱到家的時候,雪梅已經收拾好,準備睡覺了。

兩人早早的關燈躺下,趙鐵柱從后面抱著雪梅的腰,在她耳邊說:“媳婦,我昨天夢見狗蛋兒了……”

雪梅身體一滯,緊接著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
趙鐵柱見她不說話,又道:“狗蛋怪我不給他報仇,我心里快難受死了。”

雪梅想起兒子死時的慘狀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趙鐵柱也哭了,哭著說:“再不給兒子把仇報了,我怕我自己先繃不住上吊去了。”

雪梅哭著說:“鐵柱,你可不能這么傻,你死了我可怎么辦……”

趙鐵柱說:“我要是死了,你就找個好男人過日子吧,你今年才二十八歲,正是好時候,別耽誤在我身上,我連在床上滿足你的能力都沒有,害得你只能每天在洗澡的時候偷偷……”

雪梅一下子啞口無言,她沒想到,自己的小秘密,趙鐵柱竟然都知道。

趙鐵柱這時候又道:“我要是把馬來財弄死,以后就沒法照顧你了,壯子這小子不錯,我撮合一下,以后你倆就搭伙過日子吧。”

見雪梅不說話,趙鐵柱有心沒心的說了一句:“壯子那小子,身強力壯,你跟了他,就再也不用守活寡了。”

雪梅又羞又臊,她心里也對這樣的生活無比絕望,兒子的仇也壓在她的胸口,讓她每日每夜都飽受折磨,如果趙鐵柱真想去殺了馬來財,那對他們夫妻二人來說,都是個解脫。

雪梅內心深處也希望能夠過上正常人的日子,白天在家帶孩子做飯,自家男人外出干活,晚上自己把孩子哄睡著了,再好好伺候自家男人,讓他好好疼愛自己。

只可惜,趙鐵柱已經沒了那方面的能力。

雪梅嘆了口氣,道:“鐵柱,你要報仇我不攔你,不過就別撮合我跟壯子了,壯子他這么年輕,看不上我這種生過孩子的老女人。”

趙鐵柱急忙說道:“你放心,我已經跟壯子說過了,壯子答應了,我看得出來,他還是很喜歡你的。”

“什么?你跟壯子說了?”雪梅驚呼一聲,心里頓時羞臊難耐。

趙鐵柱如實說道:“你洗澡的時候,我把壯子騙過來,在外面墻縫里偷看了半天,你的身子都讓他看完了,就連你自己弄那事的時候,壯子也都看見了。”

“哎呀……”雪梅捂著臉說:“你怎么能帶他偷看我洗澡,還偷看我……哎呀,我這以后哪還有臉見人!”

趙鐵柱說:“那有啥的,等你跟壯子真刀真槍的來兩回不就熟了嗎?明天我把壯子叫過來喝兩杯,趁著酒勁兒,你倆就把事兒辦了。”

“這……這合適嗎……”雪梅心里又害臊,又覺得隱隱有幾分期待。

她對陳壯的印象很好,這后生長得俊,身體壯,而且很能吃苦,關鍵是心還好,這一年來沒少給自家幫忙,非常討人喜歡。

雪梅守活寡這么久,心里不想男人是不可能的,再加上平時與陳壯走得近,她心里最想的男人,其實就是陳壯。

趙鐵柱認真的說:“沒什么不合適的,你都守活寡這么久了,也該有個男人疼愛你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,陳壯起床發現自己的褲襠黏乎乎的。

他回想起昨晚,自己在夢里又夢見雪梅洗澡時的情形,夢見雪梅,竟然就夢遺了。

換了條褲衩,陳壯便準備下地干活。

八月的天氣稍微涼快了一些,不過也是農村人最忙的時候。

玉米眼看快熟了,陳壯惦記著再給玉米澆一茬水,澆過水,再等上一個禮拜就可以收了。

村里種地澆水大都租四輪機,那種專門澆水的四輪機上改裝了水泵,在河邊就可以把河水泵上來,再輸送到地里。

不過陳壯想省點錢,一大早就提著扁擔和兩個鐵桶下地去了,他家的玉米地離河邊不遠,挑水澆地雖然累點,但不用花一分錢。

來到地里,陳壯便用鐵桶裝滿兩桶水,然后用扁擔挑著,到玉米地邊上,一行挨著一行澆水。

忙了半個上午,日上三竿的時候,陳壯忽然發現不遠處的玉米地里,有不尋常的動靜。

陳壯心里一緊,心想這八成是遭賊了!

玉米眼看快熟了,經常有外村的小偷過來偷掰,昨天村西頭的二丫家,兩畝玉米讓人偷掰了一半,把二丫她娘氣的差點背過氣去。

農村人種地本來就不容易,辛苦一年眼看要收成了,這時候被賊給偷走,氣都要氣死。

想到這里,陳壯抄起扁擔,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。

靠近那塊玉米地,陳壯隱約看到里面有個人影,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不像是干什么好事。

陳壯貓著腰鉆了進去,眼看那人在不遠處站定,他急忙沖了上去,撩起扁擔猛地一下將阻擋在自己與那賊之間的玉米桿劃拉開,怒喝一聲:“媽的,偷玉米,老子打死……”

“你”字還沒說出來,陳壯就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傻眼了。

面前的賊竟然是個女人,此刻剛在玉米地里蹲下,面朝著陳壯的方向,那印著碎花的褲子已經被她褪到了小腿上,跟褲子套在一起被退下來的,還有一條粉紅色的三角褲衩。

陳壯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去,那女人白嫩的雙腿中間敞開,露出一道風景。

好巧不巧的是,剛好一道斑駁的陽光透過玉米地的間隙,正好就照在了這道風景線上,讓陳壯看了個一清二楚!

陳壯咽了咽口水,那女人正要蹲下小解,被他殺出來這么一吼,嚇的一哆嗦,臟了陳壯一腳……

女人根本沒心思控制那股液體,抬頭怒視著陳壯,氣急敗壞的罵道:“陳壯你這個狗日的王八蛋!敢偷看老娘上廁所!看我不打斷你的腿!”

說罷,那女人抄起一塊土坷垃,直接朝著陳壯砸了過來。

陳壯這才看清那女人的臉,魂頓時都嚇沒了!這女人,竟然是馬來財的老婆柳鳳嬌!

緊接著,陳壯只感覺額頭傳來一陣劇痛,不由得哎呦一聲,柳鳳嬌丟過來的土坷垃剛好砸在他腦門上,瞬間就砸出一個大包。

陳壯急忙解釋道:“柳嬸兒,我不是故意的!我看見這邊不對勁,以為是偷玉米的賊呢,沒想到是你在這兒撒尿……”

說完,陳壯那雙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看向柳鳳嬌那神秘之處,這一看更不得了,那里更加引人注目。

柳鳳嬌見他還敢看自己那地方,氣的又抓起一塊土坷垃,奮力的朝陳壯丟過去,罵道:“你還敢看!老娘宰了你這個狗崽子!”

陳壯嚇的扭頭就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柳嬸兒對不起!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
柳鳳嬌在玉米地里怒罵:“你個有爹生沒媽養的小雜種,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挖下來!”

陳壯一邊跑,一邊氣的在心里罵,柳鳳嬌你個騷娘們也太缺德了,老子又不是故意要看你撒尿,你他媽砸老子一個大包也就算了,還敢罵老子爹媽!

陳壯十幾歲的時候,爸媽就生病相繼去世了,這是他心里永遠的痛,所以被柳鳳嬌這么一罵,他心里的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。

一想到趙鐵柱想讓自己幫他給馬來財戴綠帽子,陳壯心里堅定不移的暗想:“柳鳳嬌,你給老子等著,老子早晚把你給弄了!哪怕用強的也要把你給弄了!讓你一天到晚瞎他媽得瑟!”

一摸額頭,那個包越來越大,快攆上雞蛋了,陳壯氣的地干脆也不澆了,直接往村里的衛生所跑了去。

河畔村原本連個衛生所都沒有,一直到今年七月份,馬來財的閨女馬玉倩在大城市讀完醫學院畢業,就回到河畔村弄了一個簡陋的衛生所。

陳壯飛奔到衛生所,看到獨自在診室看書的馬玉倩,急忙說道:“馬大夫、馬大夫救命啊,我腦袋被砸壞了!”

身穿白大褂、模樣俊俏無比的馬玉倩急忙放下書,看到他額頭上的大包,驚訝不已的問:“壯子,你這是咋回事?怎么起了這么大個包?”

“別提了……”陳壯躲閃著馬玉倩的眼神,撒謊道:“我去澆地來著,一不小心在河邊滑倒了,腦袋磕在一塊石頭上,就腫成這樣了……”

陳壯也不想撒謊,可是,自己總不能告訴她,說我是不小心看到你后媽撒尿,被你后媽用土坷垃砸了腦袋吧?

馬玉倩對他的話也沒懷疑,拉著陳壯在凳子上坐下,便道:“你等著,我這就給你看一看。”

說罷,馬玉倩站在陳壯面前,抱著他的腦袋小心的觀察起來。

陳壯聞著馬玉倩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,連腦袋上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,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:“馬大夫,你身上可真香,咋弄的?是不是抹了花粉了?”

馬玉倩嬌笑一聲,道:“你傻啊,抹上花粉蜜蜂還不得來蟄我呀?我這是噴得香水。”

陳壯嘿嘿笑道:“馬大夫不愧是見過世面的高材生,我都不知道香水是啥。”

馬玉倩撇撇嘴,說:“咋啦,我出去上幾年學,你就不知道我叫啥啦?一口一個馬大夫的。”

陳壯尷尬的說:“咱這不是尊重你嘛,你是醫生,那可不就是大夫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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